社交賬號登錄

社交賬號登錄

0/34

上傳頭像

拖拽或者縮放虛線框,生成自己滿意的頭像

頭像

預覽

忘記密碼

設置新密碼

商業

為什么美國勞工部長不用 Uber?

Lauren Smiley2015-08-27 21:00:00

關于按需經濟和由此帶來的紛爭,聽聽美國勞工部長怎么說。

本文由?Medium 和?Lauren Smiley?權《好奇心日報》發布。Lauren Smiley?是?Medium 的 Matter 頻道常駐記者

按需經濟把勞動權利一詞拋出來,成了今年夏天的關鍵詞:Homejoy(因為用流浪者充當清潔員而招致惡名)破產了,CEO 說導致破產的決定性因素是他們將清潔員歸類為合同工而非“正式雇員引發的多起訴訟。不只有 Homejoy 一家公司陷入了這些麻煩:官司纏身、負面媒體報道,還有行業內排擠的政治壓力。過去幾周里,InstacartSprigLuxe Valet Shyp 把至少一部分的獨立合同工轉為了傳統模式下的雇員(許多人稱轉變是以良好的商業慣例為名)同時,Uber Lyft 繼續與集體訴訟作戰,因為這兩家的司機(合同工)沒有得到任何工資或福利。可能還沒等富士康的工人們出聲,更多一線勞動者的抗議就要在硅谷爆發了。

勞動爭議甚至影響了總統競選的路線。希拉里·克林頓說,零工經濟(gig economy)給好工作帶來了難題。共和黨候選人則回擊說,希拉里是要扼殺創新產業,于是希拉里決定與互聯網界巨頭們聊聊,聽取他們對這一問題的意見。

論戰正在進行中,國家最高勞動部門之一又扔下個重磅炸彈:據一家報紙稱,大多數的勞動者都是正式雇員的時候,美國大量的重體力勞動者卻被錯誤地歸為合同工。于是企業界都瘋掉了。權威人士立刻質疑,勞工部的就業指引該如何應用到按需經濟的具體情況中。

為理清這團亂麻,Medium Backchannel 欄目與政府相關官員進行了一次傳統的華盛頓電話會議。自從工作內容與硅谷搭上關系以后,國家勞工部的這些人好像也顯得更有魅力了。我們首先采訪的是奧巴馬親自任命的美國勞工部長湯姆·佩雷斯(Tom Perez),然后是工資與工時處主管 David Weil,新的合同工就業指引就是他發布的。我們聊到了合同工、Uber、行業集體呼吁的第三種勞動者分類等問題。

令人吃驚的是,佩雷斯居然細讀了我們采訪前發給他的文章——包括一篇《脫衣舞女能教給 Uber 什么》,顯然他對這篇饒有興趣。下面記錄的采訪內容則針對篇幅和清晰化表達的需要作了編輯處理。

美勞工部長佩雷斯美勞工部長佩雷斯

佩雷斯:我可以正兒八經地說,我還從來沒在任何工作中讀過有關介紹脫衣舞女的文章。所以我想謝謝你幫我開了這個頭。

Medium:是啊,其實舞者與脫衣舞酒吧的業務安排方式和 Uber 有很多共同點。(企業都在訴訟中聲稱自己為勞動者提供了獲得業務的平臺。)

佩雷斯:我沒想談這個問題,好嗎?(他笑了起來。)

你認為這些手機 App 所創造的數百萬的美國零工是經濟衰退后創造就業的來源嗎,還是覺得,這其實有問題?

我很多次觀察的結果都是人們做了錯的選擇。我看一些共和黨總統候選人說,有了新經濟,只要我們創新,不控制它,每個人都能做得不錯。這是錯誤的抉擇,也是對新經濟是什么,可以是什么的錯誤理解。我們必須抵御這種誘惑,不要總把經濟總結為非此即彼的事,也不要說你能創新的唯一方式就是讓勞動者沒有保障,或者對使用導盲犬的殘疾人說,他們認為庇護自己的美國殘疾人法案(其實并不適用于他)。現代經濟中沒有這種空間。我不認為這就是創新,創新也不是這么規定的。

硅谷認為這是在瓦解就業領域。Marc Andreessen 談到過按個按鈕就能得到工作的烏托邦理想。你認為按需經濟實際上提供了新的工作類型嗎?

當初我聽到零工經濟這個詞的時候,它暗示說這是人們頭一次從一處工作跳到另一處。但其實并不是。你看護理人員、家政人員,其他很多低收入勞動者都在這樣工作,通常也是勉強謀生,所以一家一家接活的工作方式由來已久。我們要確保這些打零工的人能夠生存。在新經濟下,我們看到過許多例子,雇主會意識到員工是最珍貴的資源,所以如果要成功你必須為長期打算。當你長遠考慮,你就會對員工做投資,對人員進行更有意義的安排。

在按需經濟中,你有看到任何就業領域的新進展嗎?還是說,關于瓦解秩序的說法只是抵制的計策??

我可能不會稱之為。當然了,技術總是在變革前沿,不管是軋棉機、互聯網還是 App 經濟。從現在起 20 年,或者 2 年以后,都會有新技術創造出我想象不到的新名詞、新動詞。

你會用這些服務嗎,像?Uber 或者 Instacart?

關于 Uber 你不該問我,因為我有專車(所以不會用 Uber)。(他笑了起來。)

買蔬菜水果的 Instacart,或者洗衣服務呢?

我個人生活方面沒用試用過任何這類服務。很有意思,你提到了 Instacart,因為據我理解,Instacart 的業主做出了判斷,認為那些采購的人員應該有成為雇員的選擇。

沒錯,Instacart 和其他一些按需經濟的公司在過去幾個月把一些合同工轉為了雇員。你會為這些轉變叫好嗎?

我稱贊 Instacart 的前提是,它承認了員工是不可替代的。這是技術性勞動。如果你想建立一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你需要人們真正了解自己的工作內容。當你為員工投入,你會得到相應的回報。有觀點認為建立按需經濟的唯一方式是不設規則、沒有保障,這就是錯的。

這就引出勞動部上個月發布的指引,關于《公平勞動標準法案》必須對合同工與正式雇員的區分問題做出解釋。指引稱大多數勞動者都是正式雇員,那么勞動部認為按需經濟中的勞動者是正式雇員嗎?

不,這是個錯誤的假設。這個指引不是宣布新的政策,而是對現有政策的說明,對我們所獲取的雇主和勞動者群體的反饋做出的回應;我們要對當下的法律規則安排做個清晰的說明,這才是目的。每個案件都基于一個具體的事實。我最頻繁被問及的一個問題是,“Uber 的司機算雇員還是獨立合同工?答案是:如果我們接到某個起訴,我們會根據事實情況進行一個非常具體的判定。如果你問我,建筑工人算雇員還是獨立合同工,對這個問題的分析也是一樣的。

(這時候,按照事前安排,部長退出了對話,交給了主管 David Weil,也就是之前提到的指引作者。)

美勞工部工資與工時主管 David Weil美勞工部工資與工時主管 David Weil

Medium:Weil 博士,你如何理解這種主張,認為傳統觀念中的合同工或雇員不包括自愿簽署 App 合同的勞動者?你支持立法設立第三種勞動者類別嗎?

David Weil我是勞工部門內的一個主管,所以我要在現有法規的框架下和授權范圍內來考慮問題。這不是逃避,但我必須考慮聯邦法規授予我們的能力和工作任務。這就是《指引》的內容。“雇傭”的含義,在任何聯邦法規中,《公平勞動標準法案》給出的是定義是最寬泛的一個,實際上,最高法院的判決認為它是最寬泛的定義。這就提供給我們一條思考舊經濟、新經濟和數字時代經濟的途徑。

我們不想被這些就業平臺的光彩迷惑,也不想對其有太多質疑。我想要回到勞動關系的根本。重點是,保護這些在此類勞動關系里可能沒多少選擇的人,確保他們有選擇的權利。人們討論新經濟的時候,有時會假設這些平臺上的每個人都有同等的影響力和選擇權。我不覺得數字平臺的情況會比任何傳統勞動力市場好到哪兒去。

你指的選擇是獲得其他工作的選擇嗎?

對,就是得到其他工作,或者要求雇主提供特定的薪資或福利。有上百萬人沒有這種選擇條件,不管在哪種就業平臺上。我們的社會有責任提供基本勞動標準下的保障。

關于這方面,Medium 上報道過一個大學畢業生的故事,前 Google 職員從 TaskRabbit 上得到了一個光鮮的男管家工作,然后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搶了某個真正需要管家工作的人的飯碗。這種可能的情況會讓你擔心嗎:工薪階層的職位被一些有其他選擇卻還想賺取外快的人侵占了?

關于興起的零工經濟,我們需要理解的是,這種新經濟對所有人,包括勞工部員工的影響都是一樣的。現在勞工部的員工和十年前做這份工作的人恐怕不一樣。我們必須謹慎對待這些軼事。大學畢業生想要有靈活性的工作,想有機會旅行,在數字平臺上賺點錢然后出去自駕游,這可能是事實,但我不認為要基于這些事例來立法,或者強制推行某項法律。我們立法的依據是經過時間考驗的事實。

我要確保的是,無論在哪個平臺,不管是數字的還是實體的,人們是能夠自由做抉擇、有很多選擇,還是沒有其他選擇。他們做這份工作是因為要養家糊口,還是因為別人能多付我錢,而我也干得不錯?必須回到最初的原則問題上,我們努力保護的是誰,在這些新領域的勞動者們在這個圖譜上是如何分布的。

你是否歡迎通過集體訴訟來推進勞動法立法的方式,比如像那些反對按需服務公司的人們那樣?

法律既給了個人起訴的權力,也賦予了政府部門調查的權利。我們不能左右任何一起訴訟,當然了這是社會大環境的一部分,法律會遵照基本勞動標準,朝著順應趨勢的方向發展推進。在指引中,讓我感到高興的是,它產生了大量的不可思議的公眾關注。這不僅是針對零工經濟而言,大部分我們發現的錯誤歸類情況出現在舊經濟中,我們有時稱之為裂縫工作場所fissured workplace)。(Weil 是在自謙,這個詞其實是他創造的。)大約? 2900 萬勞動者在經濟核心中受到了這些錯誤歸類的制約。

工資與工時處有 1000 名調查員,可能很難監督每一個行業吧?

730 萬個辦公地點在我們的管轄范圍之內,他們有著大約 1 3500 萬員工。所以說,一方面總統很大程度上支持我們,讓我們有能力完成大量的工作:現在比最初建立部門時大約多 300 個調查任務;另一方面,我們專注于如何有效分配資源,所以會優先關注一些行業:我們是數據驅動的調查機構,不但要觀察問題的普遍性,還有看那里的勞動者沒有主動爭取自己的權益。我們也需要有效力,所以不僅考慮恢復薪資如何影響到那些勞動者,還要看怎樣影響了雇主。所以我們一直要努力思考,是否一個舉措在總體上造成了極大影響。

硅谷出現了家庭作坊式的產業,為按需合同工提供本來由雇主提供的福利待遇。對這種解耦式的就業福利,你怎么看?

許多創新的想法都很棒。有些比法律要求的福利措施更深入,或者為勞動者提供更靈活的機會。勞動部門是確保基本標準達成,確保行業遵循標準,但不是說我們就不會更進一步來做。現在的勞動者在職業生涯中有比以往更多的工作機會。我們必須保障基本的標準。

我必須得問問,你用 Uber 嗎?

我不用 Uber。我基本上搭出租車。而且我乘公共交通,工作日住在華盛頓,但家在波士頓。所以我坐地鐵,我挺喜歡地鐵。

翻譯 ? Alicia Lee

喜歡這篇文章?去 App 商店搜 好奇心日報 ,每天看點不一樣的。

贵州福彩快三开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