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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工程師入職沒要股票,他們的服務對象是山姆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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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工程師入職沒要股票,他們的服務對象是山姆大叔

Steven Levy2015-08-14 01:15:56

這些人主導了一個新的政府機構,聘請了全國最好的科技強人,為的是幫助政府改進糟糕的計算機系統。

本文由?Medium 和?Steven Levy?權《好奇心日報》發布。Steven Levy 在 Medium 負責 BackChannel 頻道,他曾長期擔任《連線》雜志主筆、著有《黑客》(計算機革命的英雄)、In The Plex 等書。

Mikey Dickerson 曾以為,作為一名 Google 的網站可靠性工程師,他可以有令人滿意的生活。在 2013 年秋天之前,事實確實如此;然后,他受邀參加 Healthcare.gov (美國政府醫保網站)的拯救行動。 Dickerson 加入的小組挺進了制作這個癱瘓的網站的官僚機構之中,他本人則成為這個特別行動組的組長。

為了重啟網站,他們引進了硅谷最先進的網絡技術,將平價醫療法案信息化的努力從絕境中拯救出來。一個日常工作的場景現已成為傳奇時刻:一些傳統型的同事抗拒采用一個在現代網站開發中廣泛使用的工具,Dickerson 斬釘截鐵,力壓異議:“如果有人再跟我說不能使用 New Relic,我就一拳打在他臉上。”

這段短暫的服務期結束之后,36 歲的 Dickerson 開始懷念這種源于確信自己的努力可能改變數百萬人的生活的滿足感。因此,他接受了擔任美國數字服務局 (United States Digital Service,簡稱 USDS) 管理人的工作邀請。這個全新的機構隸屬于美國行政管理和預算局 (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 ,向美國首席信息官 Tony Scott 匯報。(Dickerson 本人同時擁有副首席信息官的頭銜。)它與白宮科技政策辦公室 (Offic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 密切合作,尤其是其中由美國首席技術官 Megan Smith 和她的副手 Ryan Panchadsaram 領導的科技小組。(我們與 Smith 女士及其副手 Alex Macgillivray 的訪談,請點擊此處閱讀。)Smith 女士的前任 Todd Park(他依然任總統在硅谷事務方面的顧問)在任時既提出復制 Healthcare.gov 拯救工作的成功經驗,引進硅谷等地最優秀的工程和設計天才為政府工作,并非作為官僚機構里一份終身的職業,而是作為志愿者,參與高強度的緊急任務。如果這些人能利用自身技能解決一些棘手的大麻煩,并癡迷因此造成的影響,以致于決定服務更長的時間,那就更好了。

Healthcare.gov 的經驗展現了區別究竟有多么大。根據政府最新發布的數據,起初的登記系統——即 Federally Facilitated Marketplace (“聯邦便捷市場”)操作系統——的制作費用是 2 億美元,每年的維護費用將需要 7000 萬美元。經過 USDS 的一群來自 Google、Y Combinator 的科創公司和其他科技企業的工程師的改寫,新版本的網站只花費 400 萬美元的制作費用,年維護費用也僅為 400 萬美元。

Haley Van Dyck 是協助 Dickerson 工作的副管理人,也是 USDS 的聯合創始人。她在奧巴馬政府自 2008 年當選以來的科技戰略方面扮演過重要的角色,曾在白宮、FCC 及 USAID 等多處任職。在美國政府第一次利用協作 GitHub 工具制定政策的過程中,她也擔任負責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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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erson 和 Van Dyck?在 USDS 總部

本月早些時候,隨著他們的任期將滿一年,記者與 Dickerson 和 Van Dyck 在 USDS 總部做了一次訪談。他們的總部距離白宮的距離只有一箭之地,房屋的結構更像一個城區獨棟住宅。我們落座的起居室里擺放著古怪的家具,當然還有白板。Dickerson 保持著 Google 式的休閑著裝風格;Van Dyck 則把她的鞋子蹬掉了。為求簡明,以下訪談記錄經過編輯整理。

[STEVEN LEVY,以下為 SL]: 招聘的進展如何?

[Mikey Dickerson,以下為 MD]:我曾經擔心無法找到足夠的人來這里工作,或者無法說服政府機構接受來自外部的幫助,因為這兩件事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在這兩點上我們都沒遇到大麻煩。我本來想能有幾十個人感興趣就很好了,而且這樣也就夠了,因為我盤算有幾十個人就能啟動了。但是,人們的反饋比我設想的要積極的多。根據去年 12 月份通過的預算案,2015 年的預算人數是 50 或 60 人,截至目前我們已經接近這個規模了。另外,我們任何時刻都有小幾千個應用需要處理。

SL:為何它超出你的預期?

MD:我們的銷售策略的效果比我想要的還要好。

[Haley Van Dyck,以下為 HVD]: 我們的銷售策略實際上只有一句話——為國效力,大處著手。我們在招聘方面取得如此成功,原因就是,人們非常愿意利用自身的技能實實在在地幫助別人。這確實是目前我們僅有的招數。

MD:我們也修改過招聘啟事,但每一個版本都比前一版更加直白地告訴人們:不要來這里,如果你只是想干點輕松的、有趣的活,如果你認為能從這賺很多錢,或者你覺得這里的工作能在某些方面促進你的利益,都不要來這里。

只有當你想要有機會參與解決國家最重要的問題,你才要來這里。我保證,如果你為此而來,你就能實現它。如果你帶著別的目的來,我不承諾你任何東西。

我們簡直要被應聘申請淹沒了,所以我們的措辭變得更加激烈。神奇的是,這根本沒有減緩應聘申請的到來。我越是強調事情的困難程度,它對喜歡挑戰的人就越有吸引力。非常神奇,我們在招聘會上,跟他們如此實話實說——然后我們就接到簡直處理不過來的簡歷。以前我給 Google 招聘人才的時候,我們有錢,有免費巴士,有免費的食物,有這里所沒有的一切。但是,那時的招聘難度比這里大得多。

SL:即使政府 IT 部門的歷史如此糟糕,人們依然踴躍參與,這非常有趣。

HVD:如果僅僅抱著“勇擔重任,一遍遍地沖向官僚機構的圍墻”的想法,事情肯定行不通。事情能取得進展是因為我們擁有經過多年發展而來的一套策略,能夠厘清什么能行,什么不行,以確認是否有機會真正帶來改變。我們從全國范圍內請來這些工程師和設計師,他們的工作實際上有機會影響和改變政府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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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關于你的第二個擔憂,怎么說服諸多政府機關接受你們的工作呢?

MD:現在這根本排不進我們最為關注的幾個事項之列。我們圍繞 2016 年預算案有一個計劃,我以此為由會見了所有的聯邦政府機構。數量真是非常多——這是一些大型的、正規而隆重的會議——需要花很長的時間來組織和準備。經過這項工作之后,我們發現了 60? 到 80 個應該會很有料的項目。

SL:就 2015 年來說,你們的預算有多少?

HVD:兩千萬美元。

SL:那么 2016 年你申請多少預算?

HVD:申請總額是 1.05 億美元。因為我們要顛覆的是如此大的一個產業,我們需要尋找多個壓力點以求改變整個體系。因此,1.05 億美元的預算額包括總部的資金需求和每個機構的內部團隊需要的資金。

SL:這是否需要國會的單獨批準,或者它只是屬于大預算案的一個部分?

HVD:這取決于每個具體的委員會。很大程度上,這是一個榴霰彈式的方法。這里面有些項目[不會]獲得資金批準。有些會。無論怎樣,我們相信缺少資金通常不是我們在聯邦政府的 IT 項目中面臨的主要問題。只是,通過這種方法,我們能夠從很高級別的領導層那里獲得對這些機構的內部團隊的管理授權。

SL:你有沒有說服大家,不花這些小錢,將會導致他們發生更大的支出,而且做出來的東西還不一定能使用?

MD:我們當然努力在這樣做。這基本上是我們說服國會批準預算的主要賣點——所需的花費微不足道。我們用了一個公式來計算這些請款項目,結果顯示,這些項目所需的費用只是這些機構本來可能要發生的支出的 0.2%。

HVD:這就是說,可以把這筆費用當作一筆很保守的保險費。

MD:我們真的很小、很小。就我們在此討論的這些小額支出來說,如果他們能夠讓其中一家機構的一些小的 IT 程序正常工作,不出現超預算、超期等各種問題,它就能帶來足足十倍回報了。

而且,我們在這些機構里抓的都不是小問題——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在對付最大的問題。移民系統項目是一個絕佳的例子。我們安排了少數幾個人在隸屬于美國國土安全部的美國公民與移民事務局 (US Citizenship Immigration Service) 做了幾個月。他們幫助將所謂的 I-90 流程——有關更換綠卡的流程——轉變成一個數字化的在線流程。因此,現在我們在國土安全部也有了粉絲。人們很難理解,五個人能帶來多大的變化?我們就講 Healthcare.gov 的例子,說:“那也是五個人啊,我們需要復制那個模式。”這樣人們就買賬了。不過,如果有另外一個機構的同僚說,“我一開始也摸不清這么個瘋狂的計劃,但是我還是決定試試,六個月后,他們帶了驚人的影響”,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SL:你們有沒有一個圖表能展示經過你們的小組改造后的移民系統和原來有什么不同?

HVD:這么說吧,改造之前的情況是,集合系統完全是在紙面上操作的。如果要向該系統提出申請,每份申請大概需要耗費 400 美元,要向用戶收費,要耗時六個月。最終,你的紙質申請材料要在全球游歷至少六趟。真正的全球游歷,因為需要將紙質材料從一個處理中心寄到另一個處理中心。在我們到那里之前,一個改造的工作早已存在[雖然一直不成功]。為了啟動這個現代化的工作,當初實際上一下簽訂了十億美元的合同。合同期為五年,包括[額外的]兩年的需求收集階段,結果一行能夠工作的代碼都沒有交出來。我們出現時,他們正處于第二個五年合同期的第二年。然后,I-90 就成為這項工作中近七年來第一個能夠正常運行的程序。[訪談結束后,一位政府發言人澄清說,第一個合同期是七年,總額 12 億美元,項目的成果“落后于進度和計劃”。]

SL:你們做 I-90 的成本是多少?

HVD:五個人的工資。

MD:他們與現有的組織一起工作,但是我們給項目增加的就是五個人。與 10 億美元的合同相比這根本微不足道。

SL:如果說 USDS 是由 Healthcare.gov 創立的組織,是否公平?

HVD:我認為,公平地說,如果沒有 Healthcare.gov,我們就不會在這里。這正是因緣際會的結果。它給整個運動帶來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首先及最重要的,它凸顯了保持現狀已不可行,無法再按照同樣的方式做事情了。Healthcare.gov 事件是一場不幸的危機,我希望它從未發生過,但是它不是唯一的。它很能代表政府里面一個非常廣泛的問題,因此,我們需要讓政府里面上至高級別的領導層,下至工程部門,都能深刻理解這個問題,這樣才能真正有效地改變做事的方法。

MD:它將很多問題暴露在焦點之下。你只需要去讀讀 2013 年 10 月以后的任何一條新聞評論,你就看到數以百計的聯邦工作人員和承包商們都說數十年來一直如此,所有這些項目都是巨大的失敗,等等。這個皇帝不穿衣服不是一年半載了。[但是]就足以引起總統注意的那個級別的事情來說,改進信息技術和聯邦機構的電腦系統不屬于優先的那幾個—除非到了無路可走,不得不優先處理的地步。這是一個痛苦的學習過程,但是這比把這個教訓再拖個 10 年或 15 年好多了。因為在別的地方,它一樣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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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美國數字服務局是你從零創造起來了。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感覺:你是不是有意為它營造一個與其他政府機構不同的文化氛圍,讓它更像一個科技機構?

HVD:我們對這里的文化感到非常自豪。

SL:你們怎樣去描述這種文化?

MD:從表面上看,很多東西不一樣。是的,我們有白板,有 DJ 設備可以任意玩,很多東西對人們的實際工作內容并不重要。我們在乎的是它們的信號價值。當我們把人從 Google、Facebook、微軟等公司挖來時,他們會感覺:“嗯,這些哥們兒明顯跟我有一些同樣的 DNA,他們的辦公室跟我在外面時候一樣。”這當然是為了表面效果。但是,真正有活力的成分是我們契而不舍地緊緊抓住我們的使命和焦點。我們是為了短期的任務被創設出來的,我們不會建造一個永久性的官僚機構。

如果五十年后美國數字服務局依然存在的話,希望那時它從事的是截然不同的事務,用一種全新的方式,一種在那個時候行之有效的方式。如果我們不能隨著需求的變化而變形和革新,我寧愿解散,而不是讓它成為一個永久的固件,使其唯一的使命即為維護自身的存續。我個人感覺,此前很多善意的事業都淪落到那樣的境地。

因此,我們并不提供一份職業。我們不是在建造一個職業機構。我的銷售策略里面很關鍵的一個部分就是,非常直白地試圖勸人遠離。這是很關鍵的一個部分,如果不是這樣,如果我們不是說,我們只要求你過來工作一年或者兩年,不要求你徹底改變你的職業發展方向,可能就根本行不通。鑒于我們將要交給你的項目的勞動強度,和我們對你的工作內容的要求,更長時間的服務期根本無法持續。如果服務期更長,我沒有足夠的激勵來讓這份工作成為有足夠回報的職業。

你來到這里,就是因為你想要為國效力。我們絕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我們在聘請每一個人時,我們都看著他的眼睛,跟他說,你得明白你來到這里是因為你想要服務退伍軍人,服務移民,服務身負助學貸款的大學生,或者服務任何一位需要你的顧客,這些你得早上醒來好好想想。這樣做實際上幫助我們保持這種文化,維護我們的團隊。

這種維和部隊式的、基于特定任務而被設立的模式,與建成一個永久性的官僚機構相比,讓保持定力和焦點變得容易得多。

SL: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個時鐘在時刻提醒你,在本屆政府任期結束之前,得抓緊切入政府部門的表層,盡快推進你們的項目?

HVD:我想我們非常明確地感到這種急迫性,得在接下來的 18 個月中盡快交出成果。

MD:一共 80 周。我們還有多少,560 天嗎??

HVD:不錯。

SL:誰在計數呢?

MD:哦,我們有記錄。

HVD:我們確實感到一種急迫性。對于機構的未來,我們的策略是,如果在接下來的 18 個月里,我們能夠證明我們的價值,我相信下屆政府不至于愚蠢到停止這一塊的投入。

MD:我希望我們不要依賴政策、行政法令、或是固定的法律制度,來強制要求我們在下屆政府的任期內繼續存在。我更希望下屆政府能親自看到我們的價值,因而主動選擇繼續做與我們現在做的多少類似的事情。如果我們沒能成功向他們展示我們的價值,從我個人的角度出發,或許我們就不應存在。

SL:Mikey,我知道在你辛苦地做完 Heathcare.gov 的項目之后,你感覺再也不愿參與政府的項目了——但是當你回到 Google,你發現那里的工作讓你感覺空虛,這就是你選擇回來的部分原因。

MD:是的。當我回到原來的工作,我再次跟工程師們談起業內的話題,還很激動地再次聊起機器學習的問題。但是,中飯結束的時候,我就在想,等一等,這實際上根本就不重要。就是說,沒有人在乎我們能否解決這個問題。也就是,它永遠不會在任何方面給任何人帶來真正的影響。

SL:你大體上有沒有感到來到這里的人都有同樣的感覺,覺得跟你們在這里做的事情相比硅谷的工作有一種空虛感?

MD:我們有一位工程師叫 Will Chan,他在移民系統項目上工作了幾個月,又回去[硅谷]了。實際上,他最終還是沒有回 Google,這促使他寫了一篇博客文章。這是一段非常、非常類似的一段話——這是 Will 的原話——在知道我擁有的技能可以對需要它的人們產生重要的影響之后,現在我無法安心地讓它白白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我們有好幾位工程師都有這樣的體會。做完一期短期服務的人中,最終決定延長服務期的人的占比高得驚人。

HVD:不瞞你說,這是我們其中一個誘餌式銷售方法。人們到這里來有時只是為了完成一個短期的任務,有些人只是向就職的公司請了三個月的長假。然而,原本打算來做三個月的人里面有 66% 的人最終在結束之后,回家辭了工作,到這里來做了全職。這樣的趨勢還在上升,我想現在的比例應該在 80% 以上。

SL:有些人擔憂在推進政府事務數字化的進程中 Google 的身影顯得過大。這樣的擔憂有無道理?這樣有問題嗎?

MD:Google 是一家擁有約 6 萬名員工的公司。我們聘請的人員里面有不少是在從 Google 跳槽到 Facebook 等公司后才被我們挖過來的。因此,只能說現在很大一部分最優秀的人才都曾在 Google 就職過。我不能確定實際情況能不能稱得比例過大。我們沒有仔細地研究過這個問題。

HVD:而且我們也有很多人來自其他一些非常牛的科技公司,無論是 Twitter、Facebook,還是亞馬遜。我們偷襲了硅谷里不少巨頭。

SL:我知道你們有一個大項目是給退伍軍人管理局 (Veterans Administration) 做的。

HVD:退伍軍人管理局是我們投入重兵的第一批機構之一,我們一直在加強那里的團隊,現在大概有 11 個人。退伍軍人管理局的項目很有意思,因為很能代表為聯邦政府工作時面臨的諸多挑戰。它是一個巨大的官僚機構,在它里面找到立腳點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目前,我們在里面做的最大的工程關注的就是軍人的醫療記錄從國防部轉移到退伍軍人管理局時的操作性問題。

SL:我知道國防部有些人的醫療檔案與退伍軍人管理局使用的檔案在形式上完全不同。

HVD:很準確。我們發現美國數字服務局模式在解決不同機構之間的銜接過渡的問題時最為有效。因為在這些地方,協同變得非常困難。現在,我們最主要的精力放在評估信息從國防部移交至退伍軍人管理局的過程,這個過程在兩年前也是完全基于紙質文件的流程。真難以置信,每個軍人的文件通常有一英尺半那么長,需要用汽車從國防部運送到退伍軍人管理局總部大樓。紙質資料的量如此巨大,使得該局不得不加固大樓的地板才能撐的住這些紙質文件的重量。因此,兩年前在這個過程中開始采用一定程度上的數字化。

MD:它的數字化就是將紙質文件掃描成 PDF 文件后發送到 VA,這是一個進步,但是還不能達到我們對它的期望。

HVD:我們的團隊正在花很大的精力研究怎樣才能讓它[變得更好]。

SL:除了科技方面的挑戰,你們最大的障礙是什么?你們有沒有遇到堅持現狀的反對者?

HVD:最大的反對力量基本上來自于不敢冒險。政府里面的人被訓練得不愿打破常規,因為如果你嘗試不一樣的事情時失敗了,通常會有很壞的結果。我們一直會遭遇這個挑戰。

MD:我倒希望存在這么一些帶著大禮帽,留著一字胡的壞蛋,因為如果在這些陷入癱瘓的大工程的后面都有一個大壞蛋,我們只需要找到他,把他趕走,問題就都解決了。問題不是這樣。當你想要協調退伍軍人管理局的 6 萬人同時做同樣的事情的時候,不可避免要發生的所有這些問題。即使有些時候有的人看起來讓你很頭痛,這僅僅是由他們在官僚機構中的崗位職責和扮演的角色決定的。他們的目的幾乎總是跟我們一樣,就是說,他們想讓退伍軍人有更好的感受,他們想讓傷殘理賠更加快速地審結,但對于如何實現這些目的,他們的想法并不必然與我們一樣。

SL:總統先生對你們的工作有什么反饋?

MD: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們還有許多工作需要你們來做,你能不能找更多人過來,你能不能接更多項目。

HVD:總統先生基本上相當于我們的業務拓展團隊——他總是在告訴別人,他們需要跟我們合作。他的推銷非常管用。

SL:所以你們兩個人的服務期都會持續到本屆政府任期結束,即 2017 年 1 月份。到那時,美國數字服務局將取得哪些成果?

MD:拍個腦袋,到那時候,Healthcare.gov 將能夠結束輔導期,獨立運行,不再需要我們幫助它完成集中登記或者別的任務。到 2016 年,我們應該有足夠的動能去解決國防部和退伍軍人管理局之間的一些實際的操作問題,使用的方法將來經過擴展后要能夠幫助解決與健康數據的不可操作性相關的更加廣泛的問題。那將會是一個很大的成功。現在我們是多頭并進。

HVD:是的。到本屆政府任期屆滿時,我們[將會]很高興地看到一些實實在在的改變,惠及我們的關鍵用戶,如退伍軍人、大學生、申請社會保險的人,還有移民。可以看到這些實際的改進惠及這些用戶整體。但是,更加重要的是,我們將證明這個模式行得通,它將開創科技行業參與公共服務的傳統,這是從無到有的創造。所以,這是我們的第二個目標。

MD:更加高遠的目標是,[科技人員到這里來工作]成為一件值得驕傲的經歷,就像律師的履歷里面有在最高法院就職的經歷,或者醫生的履歷里面有在無國界醫生組織服務的經歷一樣。如果你真的是一頂一的高手,某一天你就會被邀請過來為美國數字服務局工作個兩年。


翻譯 ?sky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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